追蹤
筆如羽翼.隨心飄逸
關於部落格
想看嗶文的請留下自己的信箱噢!
(2014/2/15前的留言均已寄出)
  • 18705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澄净,Crystal Spirit


 

>>>
  說到旅行,每個人對於它的定義都不太相同。
 
  廣義來說,魯夫和娜美的夢想是一致的,只是細膩與否的差別。
 
  相較於魯夫類似於想征服世界、踏完整片土地的旅行,娜美則是傾向於一步一步記錄沿途的點點滴滴,無論是一片葉子、一塊腳印都能賦予它們不凡的使命。
 
  在來到巴黎前,就常常聽到有人說「巴黎街頭處處都沉睡著傳奇」。有空時,娜美便會隨處晃晃,街上偶然飄來的一朵花、街頭藝人專業的身姿及一掃而來的目光、瀰漫在空氣中的烤麵包香,這些云云之類何嘗不能歸類為傳奇呢?
 
  每次的新發現都能帶來不同以往的歡喜雀躍,娜美笑著接過熱情老闆多送她的一球冰淇淋,有些留戀似地回頭望了一眼。
 
  巴黎的陽光有別於東京的炙熱,從不甚習慣到現在居然是不忍割捨。
 
  從瑪德琳娜教堂前往奧斯曼大街的春天百貨的路上,娜美看到了她一直很想來參觀欣賞的地方,其實是一間不怎麼起眼的三星旅館,小小的招牌上寫著--
 
  喬治.桑。
 
  之前和Celia到處遊玩時曾在某間名為「蕭邦」的旅館住了一夜,在那裡Celia像娜美說著有關蕭邦的生平事蹟,並和她提到另一間旅店和這裡有著密切關係。
 
  蕭邦和喬治.桑。
 
  一個是才華洋溢的波蘭音樂家,一個是浪漫主義的法國女作家。
 
  兩人擺在一起,便輕易地揉合相附,寫下一則故事,譜出一段愛情。
 
  蕭邦和喬治.桑一起生活了九年,喬治.桑給予肖邦的細心照料,蕭邦的作曲生涯因而達到了他個人生命的最高點,是蕭邦鳴唱「天鵝之歌」的歲月。
 
  分開後,蕭邦身體越來越壞,但為了生活,他還要帶病教學生彈琴。第二年春天他的身體稍微好一些,想起和喬治.桑在一起的這些年,便寫下了一首《升C小調圓舞曲》。
  
  乍聽之下,會感到它的旋律很美,實際上它隱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哀。
 
  蕭邦似乎在說:「悲哀嗎?怎麼?我可是不在乎、不在乎的,該怎樣就怎樣吧!」
 
  可是,他究竟不是完全不在乎的,真相隱藏在圓舞曲激動的悲哀裡,他的心潮在起伏翻滾。
 
  接著出現了一段抒情的慢板,好似是以往和喬治.桑在一起的幸福日子的回憶。
 
  蕭邦似乎力圖忘掉悲慘的現實生活,而沉浸在他自己所創造的虛無縹緲的甜蜜夢幻世界,但是旋律中仍然不由自主地滲透著深刻的憂鬱情緒。
 
  那種懷念逝去戀情的滋味,即使每個人的故事都不盡相同,但本質卻是一樣的,飽含各種相思愁緒的樂曲輕易地便觸動了娜美的心弦。
 
  即使無法身在其中,也想去體會感受。
 
  蕭邦在三十九歲時離開了人世,法國人在瑪德琳娜教堂為他舉行葬禮。許多年後,教堂附近出現了這樣一間的旅館,似是冥冥之中的紀念和補償。
 
  娜美只是駐足在旅館外,不打算入內參觀。迎著風她瞇起眼睛凝視著斑駁的招牌,細碎的陽光越過有些老舊的建築灑在她因滿足而勾起的微笑。
 
  法國的最後一站選擇來這真是正確的選擇。
 
  娜美拖過行李,轉身走遠。
 
>>>
  蕭邦臨死前說:「我想見她一面。」
 
  現在,她想見他。
 
>>>
  喬治.桑曾說過:「生命中只有一件快樂的事:愛與被愛。」
 
  看到這句話,娜美有些玩味地搖搖頭,嘲諷般地下了個定論--
 
  不愧是瞻仰浪漫主義的女作家。
 
  生命是由許許多多情緒拼湊而成,若屬於快樂的部分只有兩塊也未免太過空虛。
 
  快樂並不難,娜美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難的是純粹的快樂和毫無雜質的笑容,努力為生活打拚的人們,心裡或多或少都有難以言盡的苦楚和愁緒,這世上除了未諳人事的嬰兒,最接近這般的大概就是那個笨蛋了。
 
  娜美斜靠著窗看著飛機外不停呼嘯而過的白雲,不禁感嘆搭飛機真的是件很無聊的事,藍天藍,白雲白,一成不變的風景讓人無奈,雜誌也都被翻爛,只有耳機不停播放出的音樂證明時間仍在進行。
 
  只是或許娜美自己都未發覺她至始至終都掛著微笑。
 
>>>
  飛機上有一位空姐是日本人,在國際航途遇到同鄉的總會倍感親切,可能她和娜美倆人的氣質頗相符合,一見面便如多年故交聊得不可開交。
 
  從旅遊的心得分享、工作上的經歷到包包、化妝品等話題基本上無話不談,突然的話鋒一轉,她湊到娜美身邊一臉竊笑。
 
  「看妳這個樣子,應該是要回家找男朋友吧!」
 
  「誒?嗯……應該、應該算、算是吧!」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娜美免不了一陣面紅耳赤,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每個人總會希望劇本是照著自己期待的方向走,雖然魯夫曾經說過那些話,但……還是有變卦的可能。
 
  「真羨慕呢!」那位空姐笑得有些感傷,「在這種國際航線服務,我和他已經好久沒見面了……」
 
  娜美愣然。
 
  其實她和魯夫又何嘗不是這樣……
 
  相思的時候像是酸,單抽著一根神經,每呼吸一次,就抽動一次,可是又沒辦法不呼吸。
 
  娜美深知這種感覺中的苦楚。
 
  「妳現在就和我能去見他時的樣子一樣,明明是坐立難安卻要強裝鎮定。」
 
  她有些自嘲般地說著,眼神流露出的是無盡的思念。
 
  「祝妳幸福。」
 
  同病相憐,娜美發現眼前的女子堅強得讓她佩服。
 
  回以一個真誠的微笑。
 
  「妳也是。」
 
>>>
  下了飛機,皮膚似乎有點不習慣這裡的陽光,大大的太陽眼鏡遮住了娜美半張臉。攔了輛計程車便駛往了目的地。
 
  鄉間道路總有點崎嶇不平,行李拖在上面不停發出坑坑巴巴的聲音,麥穗的香味還是一樣那麼讓人心曠神怡,娜美隨意漫步在這有點陌生卻又熟悉的地方,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居然開了一條路,大大減少了花在交通上的時間
 
  這裡是娜美小時候生活的環境,也是貝爾梅爾長久沉睡的地方。
 
  娜美也不知為何要先來這裡而不想先回家放置行李,僅僅只是心底的一個聲音、一個念頭便這樣去做了。
 
  遠離城市的嚣塵紛擾,心靈上的安寧閒適,就連平常銳利的輪廓都柔和了幾分。娜美閉起眼睛深吸幾口這令人懷念的空氣,脫去鞋子將腳泡在田邊的小池塘,池裡的小蝌蚪不經意的觸碰,偶然傳來的蛙鳴和鳥叫,遠離世俗的幽然環境洗淨身心,宛若脫胎換骨般的純粹。
 
  這麼久沒回來,雜草想必是長得有點高了,娜美愜意地伸了個懶腰,乾脆拎起鞋子赤腳走向貝爾梅爾的墓地,沿途隨意採了幾朵野花,來時過於隨興,什麼都沒準備,雖然貝爾梅爾並不會在意這些。
 
  日頭偏西,天色也漸漸轉為昏黃,各處皆泛著一層金光,娜美笑著凝視這一切,絕美的笑容溫婉而平淡。
 
  看到墓碑反射夕陽的餘光時,娜美是有些驚訝的,雖說沒有很整潔卻也不至於太髒亂,上頭積累的灰塵也沒有想像中的厚,雖然僅一瞬間就已明瞭這情形,心卻還是不爭氣地暖和了起來。
 
  娜美坐在墓碑前把剛採來的野花編成個圈兒,驀地回憶起以前魯夫曾眼巴巴地跟著她來到這,在她閉著眼睛靜靜地和貝爾梅爾說話時,頭上忽然傳來些許重量,娜美原先還以為是魯夫那頂草帽,沒想到是個編織精緻的花圈,在她感動得快要痛哭流涕以為是魯夫趁她不注意時編的同時,魯夫笑嘻嘻地指著不遠處某個販售花圈的小攤販……
 
  想到這兒娜美又不禁勾起了微笑,想到魯夫那張孩子氣的大笑臉心情就會變得特別愉悅,再多的紛爭彷彿也無所謂了。
 
  娜美緩緩站起身,碎花小洋裝的裙襬隨著風搖曳著,忽地一陣強風將娜美一直戴在頭上的草帽捲到天空上,娜美回過身,有些長的髮絲被吹拂而貼在臉上,看著草帽在空中翻滾飄盪後緩緩落在不遠處的黑髮男子頭上。
 
  如同湖面泛起地層層漣漪,相視,而笑。
 
>>>
  曾有句話說道--唯有徹底澄靜的心靈,才能看見絕對的永恆。
 
>>>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突然很想吃那邊的烤雞腿,然後就遇到娜美了。」
 
  「……你這白癡。」
 


  -END-

  耶花了好幾個晚上慢慢幾百字終於寫完了,哈哈感覺結局還是頗曖昧XDDD


                             By.羽逸 10/3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