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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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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美,今天是情人節耶!」


 
  一如往常,娜美總拿著便當靠在圍牆上邊吃邊欣賞遠處的風景,雖然都是正正方方的建築物之類的。

  
  也一如往常的,魯夫也總在午餐時間跑到娜美的單位找她打屁聊天外加討點東西吃,只是今天不太一樣的就是魯夫一看到娜美就半吊掛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的肩膀,一臉興奮樣。

 

  娜美一副對魯夫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的樣子,並未做出什麼擺脫抵抗的動作,只是冷冷回應著:「所以呢?」

 

  「巧克力……」來者也不隱瞞他的目的。

 

  「沒了。」娜美塞了一顆滷蛋到魯夫嘴裡後,轉身走到販賣機旁的椅子上坐著。

 

  「怎咪這盎……」魯夫嚼著滷蛋口齒不清的抱怨著,依偎到娜美旁坐著,但表情並沒有什麼失落的樣子。

 

  娜美淡淡地瞟了魯夫一眼,沒有搭理他。

 

  「嘛,我想睡午覺了。」魯夫自顧自地枕在娜美的腿上,一臉悠閒舒服樣。

 

  「我一點半就要回去工作了。」娜美邊說著邊把魯夫的頭抬起來換了個較舒服的姿勢在輕輕地把他的頭放回自己的腿上,然後把便當盒放在一旁,拿起一本雜誌隨意看著。

 

  「阿,還有十五分鐘。」魯夫伸了個懶腰翻個身,側躺在娜美雪白的腿上蹭了蹭。

 

  柔軟的黑髮搔得娜美有點難受,她沒好氣的用書脊敲在魯夫的太陽穴上,說:「要睡就好好睡。」

 

  「唔,好啦!」魯夫揉著他的太陽穴弱弱地回應著,然後像是想到什麼突然翻回正面向上盯著被雜誌擋在後面的娜美,說:「娜美,妳下午有空吧?」

 

  「我要加班。」娜美漫不經心地說著。

 

  沒想到魯夫居然賊賊地笑了起來,娜美側頭瞪了他一眼,說:「笑什麼?」

 

  「嘻嘻,不要騙我,我剛剛問過妳的上司了。」魯夫笑著回應。

 

  「噢……那就有空啊!」娜美淡淡敷衍著,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樣子。

 

  而魯夫也不在意,拋下一句話就馬上去跟周公下棋了:

 

  「下午四點半我在公司門口等妳噢,午安。」

 

 

  同時,辦公室的另一邊──

 

  「嗚嗚,為什麼娜美小姐要和那個臭小子在一起……」香吉士咬著粉紅色碎花布淚眼汪汪又眼巴巴地看著那兩人,從旁邊立著一袋精美的便當顯見他應該是來送便當外加觀賞美女的。

 

  「呵呵,聽說他們從學生時代就已經在一起了呢!」羅賓在一旁以一貫的溫和表情對香吉士落井下石,從她穿著標準的OL服裝顯見她也是這家公司的員工。

 

  在香吉士每次來送便當外加不要臉地獻殷勤之下,他和這間辦公室裡的員工也慢慢的熟絡起來。

 

  「唉,算了,」香吉士低頭點起了一支菸,「魯夫那小子為了今天還跑到我這哭天喊地了一下午,真被他打敗了。」

 

  「真像他的作風呢!娜美還真是幸福。香吉士,辦公室裡禁止抽菸噢。」

 

  「啊,抱歉抱歉。」

 

  ───

 

  「娜美──娜美──」

 

  在公司外頭等著娜美的魯夫,看到她剛從電梯裡走出來,馬上揮著手大叫,儘管隔著大片的落地窗,在室內的人們仍然聽得清清楚楚,娜美感覺到許多人射向她的目光,雖然他們的關係是公開的,但還是免不了臉上一陣燥熱,趕緊加快了移動的步伐。

 

  「是是是,叫那麼大聲幹嘛,丟臉死了。」接過魯夫遞給她的安全帽,娜美沒好氣地抱怨,但表情更像是在向男朋友撒嬌的小女人。

 

  而魯夫只是燦爛的笑著看著她,娜美感覺她的臉是紅的,懊惱地滴咕著為什麼還是對魯夫的笑那麼沒抵抗力,只好趕緊轉移話題:「我們要去哪兒?」

 

  「到了就知道啦!」魯夫神祕兮兮地笑著說,跨上了他的機車。

 

  娜美也只是聳了聳肩,跨上了車,很自然地環著魯夫的腰。

 

  ───  

 

  「到了。」

 

  娜美應了一聲,下了車,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建築物,高高的掛著「芭拉蒂」三個大字……她突然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就這?」娜美有點不可置信,而魯夫燦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娜美說服自己這才是她認識的魯夫。

 

  她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有種希望破滅的感覺。

 

  嘛,女人總愛幻想嘛!魯夫那副神祕兮兮、賊頭賊腦的模樣,加上又是情人節,難免會聯想到他是不是要給自己驚喜之類的。

 

  唉,娜美深刻領悟到往往幻想總和現實差很多這句話,雖然她每年都要領悟個幾次。

 

  魯夫是帶她到香吉士工作的餐廳,一間每個星期總會來個兩三次的地方,雖然菜色多樣味道滿分價格划算外加上香吉士總會給他們三五折不等的優惠,但……還是會感到有點失望啊,剛剛還在期待他是不是腦子燒掉要給她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神秘大禮優美旋律燦爛煙火說不定最後還有個雖然是老梗但驚喜滿分的求婚之類的……

 

  或許是捕捉到娜美有點失落的眼神,魯夫趕緊牽起她的手笑嘻嘻地一邊蹦蹦跳跳緩和點氣氛一邊往餐廳裡走。

 

  令娜美意外的是,魯夫居然沒有一進門就大聲嚷嚷什麼香吉士我要吃飯之類的,而是向左拐打開那扇總是掛著非員工禁止進入的牌子的門,有種像是要闖入什麼神祕聖地的錯覺。

 

  娜美突然有了期待的感覺。

 

  穿越過了走廊和幾扇門,魯夫似乎對這裡的路線頗為清楚,但就在他進入同一間房間三次後,這個想法瞬間蕩然無存。

 

  輾輾轉轉,左彎右拐,娜美開始在思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先苦後甘,先有付出才有收穫?而且在這轉了這麼多圈都沒遇到任何員工,奇怪,真的很奇怪,難道魯夫這單細胞腦袋真的會搞個什麼驚喜給她嗎?

 

  尋尋覓覓,好不容易,魯夫似乎終於找到正確的路,在他推開一扇還算精美的門,開開心心地宣布到了的時候,娜美的眼睛確實有一亮的感覺。

 

  其實只是一間再平凡不過的廚房,簡單樸實,應有盡有,但粉紅色、黃色的溫暖色調實在不太像魯夫會選擇的風格,而魯夫也笑嘻嘻地直接承認這是香吉士的專用廚房,不過他一再強調裡面的東西都是他交代或自己準備的。

 

  其實也就只是幾個模具、幾袋奶油……簡單來說就是做巧克力可能會用到的都到齊了。

 

  娜美當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縱使她知道魯夫不可能知道那麼多,香吉士一定或多或少有幫忙他,但……說真的,魯夫能有這個心……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嗯……這是……?」彷彿是在配合每齣驚喜必備的女主角驚訝橋段,娜美有些怔怔然地脫口而出。

 

  「做巧克力的東西。」嗯,很好的答案,一如娜美預期。

 

  「廢話,」娜美還是沒能忍住地給魯夫一拳,「我是問你怎麼會突然做這些事,又借廚房又準備這些東西什麼的……」

 

  「啊,因為我想吃巧克力呀!」嗯,很直截了當的答案,但要是魯夫沒補上後面那句話,娜美想她應該直接轉頭走人吧:

 

  「尤其是娜美做的。」說這話時魯夫周圍似乎閃耀著熠熠光芒。

 

  娜美一時愣然。

 

  「還有呀,」魯夫突然轉頭直勾勾地看著娜美,然後笑瞇了眼,「我也想讓娜美吃吃看我做的巧克力。」

 

  時間似乎慢下來,娜美望著那張笑臉竟望得出神了。

 

  不過魯夫馬上撓著頭恢復平常傻傻的模樣,說:「但是我不會做呀,所以就想說乾脆我們兩個一起做嘛,嘻嘻。」

 

  意會過來的娜美掛著甜甜的笑容,溫柔地拉起魯夫的手臂,「來吧!我們快來做。」

 

  一時奶味巧克力味充斥著整間廚房,夾雜著娜美的訓斥聲和兩人哈哈大笑的聲響。周遭似乎飄滿了幸福的氣泡,應該是巧克力味,應該是粉紅色的,是吧!

 

  兩人在裡面玩得不亦樂乎,把香吉士的廚房搞得一團糟。魯夫的鼻子和臉頰上都沾滿巧克力,娜美的臉頰上也沾滿奶油,連一頭亮麗的橘髮也無法倖免。

 

  娜美看著魯夫慢慢地把滾燙的巧克力漿倒進模具的笨拙模樣,忽然回憶起自己第一次為這個笨蛋進廚房,那是為了慶祝他們第一個情人節,也是第一個紀念性節日,她記得她竟把巧克力放進烤箱烤而被麗麗嘲笑的糗樣,也記得她在巧克力上辛辛苦苦用奶油寫上她想說的話,然後魯夫居然在看到巧克力的瞬間就將它解決了,她還為此差點把魯夫掐死。

 

  之後他們也一起渡過了許多大大小小不同的節日,甚至已經從學生變成出社會討生活的上班族,即使眼前這個傢伙不懂得如何討女生開心,不懂得設計浪漫的橋段,但他的單純天真和直率溫柔往往更能打動她的心。

 

  不知為何,每每只要看到魯夫的燦爛笑臉,再大的困難似乎都能迎刃而解。而這時,娜美突然發現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只是因為有他,有魯夫在她身旁一直陪伴著她,不管是面對挑戰,還是談笑歡樂,儘管過程中難免會有爭吵,但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彌足珍貴的。

 

  在一個個巧克力都冷卻成形之後,魯夫挑選了一個最大最漂亮的,拿著奶油袋躊躇著,香吉士特別交代他要在巧克力上把他的愛寫出來讓娜美明白,只是他的愛娜美應該早就很清楚了,那他到底要寫什麼才好啊啊啊?

 

  阿拉,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魯夫的眼睛鼻子嘴巴似乎都要皺在一起了但還是沒想出個眉目來,娜美在一旁玩味的看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起來。

 

  她原本還在想魯夫要是寫個「LOVE」或BABY」什麼的肉麻名詞她一定會毫不客氣地笑出來。

 

  唉呀呀,雖然想讓魯夫自己想,但看他那麼糾結的樣子,娜美還是忍不住給他一點提示:「其實你可以寫你最想表達的,不一定要寫對我的愛。」

 

  說完,娜美看著魯夫慢慢咀嚼消化那句話的精彩表情,到最後的豁然開朗而靈機一動,他開心地像是小孩搶到了糖似的,趕緊拿起奶油袋在巧克力上慢慢寫上:

 

  「forerer」

 

  好吧,撇開魯夫把v寫成r,這一切仍然還是幸福美好的。

 

  看著那潦草的奶油字跡,娜美微笑著想到那已經冰在自家冰箱,今天打算回家後要送給魯夫的那份──

 

  情人節巧克力,上面有著娟秀的奶油字跡,寫著:

 

  「forever」

 

  -END-



  第一次嘗試當天寫文當天就發文,像我這種龜速寫文的還是不要再輕易嘗試了,最後一分鐘飆了一千多字差點往生,雖然趕在十二點前寫完了但是發上來排版全亂,於是就看著指針無情地超過了12...
  第一次寫這種賀文,加上最後又很趕沒審稿現在也不想回頭看了,有什麼錯的就將就點或留言吧!
  
  最後,不管單身或有伴的都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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